| “城市化”建设浪潮,造就一个特殊的“农民工”时代。他们憨厚淳朴,有血有肉,有思想,有追求。局限于当时的大坏境、小环境,他们“累并快乐着”,可歌可泣。发生在他们之中扭曲、离奇的啼笑因缘,悲欢离合,值得怀念。 以下内容,有真实,有虚构。如有同姓,请勿对号入座。 (杨小青-2016年摄于上海) 老朱长得不丑,两边络腮胡子修理后,黑黑的毛根很显眼,有型,有点男子汉味。老朱已婚,育有一女,在陕西偏远乡村。他老婆是个农村妇女,长得五大三粗,在家守着一亩三分地,苦做苦累。 老朱没读过几年书,家境苦,从小就在外面闯荡,当货车驾驶员。 话说单位来了个女大学生小陈,皮肤黑黑的,不算漂亮,但腹有诗书气自华,有气质。小陈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需要问这问那。物流公司基本上都是男的,众多男人当中,箩里挑瓜,老朱眉清目善。他们互留手机号,并加了QQ(那时还没有微信)。 展开剩余77%老朱虽然是驾驶员老司机,但在一帮男人当中,算斯文的。不当众说粗话,不对女生开下流玩笑。还有,老朱吃素,不吃荤菜。每当单位食堂开荤,他的一份都让给同事,所以很受欢迎。小陈来了,女士优先,这一份成了她的专享。 老朱安分守己,开车稳,和人。物流公司一部九米六的大货车归他开,经常跑长途。和老朱搭班的小刘不开车,跟老朱后面当下手,干干活,顺便瞟学驾驶技术。 开车时,老朱的手机放在驾驶台上,小刘负责接听电话,收发信息。 这天快到响午时,收到一条短信息,小刘点开一看,是大学生小陈发的,关心问候老朱。小刘请示老朱后,代回复。然后你来我往聊起来了。 一开始,俩人聊的话题都还正常,相互关心。 聊了几天后,很投缘,便无话不聊了。青春男女,有聊不完的情感话题。 物流公司杂事多,上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业余无娱乐活动,时间一长很无聊。小陈是个大姑娘,什么都没经历过,听说还是正宗“黄花闺女”。 老朱小刘都是过来人,聊着聊着小陈上瘾了。据说女性有几天,男欢女爱的话题特有诱惑力。 跑长途回来后,老朱对小陈更加关心了。小陈也不拒绝老朱的照顾,比如顺便代她到食堂打饭,帮她洗碗......夏天到了,帮小陈宿舍装窗纱,无微不至。 这天小陈休息,肚子隐隐有点痛,脸发白,有中暑症状。发信息给老朱,问他有没有十滴水。 老朱带了盒单位发给司机的清凉油,赶忙去了小陈宿舍。老朱帮小陈两边太阳穴抹了点清凉油,说可能是发痧子,要么用香油刮一刮。小陈点点头。 老朱用碗从食堂盛了点香油,找来一把瓷汤勺,捧着小陈胳膊,轻轻刮起来。刮了一阵,小陈似乎有些缓解。老朱说,刮痧一般都刮脖子,效果会更好。小陈点点头,说“嗯,嗯”。 老朱帮小陈的衣领往旁边牵了牵,姑娘的领口小,刮不着脖子根。 牵着,牵着,衣领松开了一粒扣子。嫩滑的皮肤,棉布的乳罩,姑娘耸挺的双乳,若隐若现。老朱的手发颤,胸口触电般,一紧一紧的。大半年没回老家见老婆了,荷尔蒙蓄满。 小陈的脸发烫,心怦怦直跳,头发晕,不知不觉靠在老朱身上,任他轻轻地刮。 女人的体香隐隐浮动,老朱头一热,再也忍不住,紧紧楼住小陈。 宿舍很小,床就在旁边,老朱一把将小陈抱到床上...... 后面的故事,涤荡起伏,未完待续。 (杨小青-2014年摄于上海~大宁公园) (杨小青-2013年摄于上海) 作者简介: 杨小青,曾用笔名 心已远游,安徽省南陵县何湾镇合村人。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。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。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。 著有《戈壁与城市的对话》(三人合集),单集《受潮的琴弦》,随笔集《一抹炊烟蓝》等。 歌曲《水龙山之歌》,《小大叔》词作者。 (杨小青-2014年摄于上海~大宁公园) 发布于:上海市 |
